靳尚忙跪地而拜:“为了太子,为了新君,靳尚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太子扶起靳尚:“只是,本太子无执政经验,往后就仰仗靳大夫辅政了。”
“靳尚定效犬马之劳,辅佐太子成为千古明君!”靳尚这千古明君便是千古马屁了,“只是,待太子继承王位后,臣下还有一事恳请新君恩准。”
“靳大夫但说无妨!”
“诗曰:‘常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死丧之威,兄弟孔怀。原隰裒矣,兄弟求矣。’兄弟乃是同胞至亲,太子与子兰虽有小怨,但不废懿亲,为了让朝中大权牢牢掌控在熊氏宗亲手中,待
太子荣登大位后,臣下保举子兰为令尹,所谓兄弟齐心,其力断金嘛。靳尚将会用余生辅佐二位少主,开辟一个崭新时代!”
太子高兴道:“一切依照靳大夫所言行事。”
此时此刻,君臣已经联手,靳尚既讨好了太子,未来的新君,又讨好了郑袖,令尹之母。
呜呼哀哉,忠贞之人耿直率真,总是举步维艰,四处碰壁;狡猾之人阴险狡诈,总能游刃有余,四面逢迎,此何世哉?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都被传唤到政事堂上。那些腿脚不灵便的,诸如令尹子椒、太卜郑詹尹等老臣,直接乘步辇进入宫殿,倚老卖老坐在群臣之前。高高的王位空缺着,郑袖仪态威严,端坐在空王位一侧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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