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日子一直目睹朝中大臣们丑陋面目的宋玉满肚子怨气抱怨道:“先生哪,庄蹻与大臣们约定一月之期接回太子,娘娘以为胜券在握了,恨不得早早便将子兰扶到王位上去。”
景差也是一肚子怨气:“幸亏先生与庄蹻如期归来了,不然这大楚江山真要落入她母子二人手中了。”
“我们在寿春遭遇突袭,险些丧命,想必是朝中某位大臣派出死士截杀太子,或许跟争夺王位有关吧。”庄蹻更是一脸惆怅,自从得知太子要割让会稽郡,心中便一直挂念着会稽郡那万千百姓,“太子虽然归
来了,却要付出惨重代价,早知如此还不如立子兰为王,事情也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
景差拽拽庄蹻的胳膊,轻声问道:“朝中已有风声说,太子为了归来继位,竟答应齐王割让会稽郡,此事可当真?”
庄蹻沉重点头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在为此事犯愁。太子为了顺利继位,竟私下与齐王订下血书盟约,不顾黎民苍生。太子一旦继承王位,就得向齐王兑现诺言,会稽郡大片疆域就得拱手割让给齐国。如此行径,并非礼义之道也,越人并非货物,岂容朝廷割来让去?我奉大王与先生之命苦心经营会稽郡多年,深知越人秉性,宁可杀而不可辱,一旦楚国朝廷违背越人心愿,难保越人不揭竿而起,反抗朝廷!”
“庄蹻所言甚是,道义,乃国之大宝,民之所庇也,若楚国失去道义,何以庇之?”屈原点头道,“太子虽然归来了,但我们不能让他立即继位。其中一个原因,庄蹻已经说了;而另一个原因,为了营救大王,太子也不能这么快就继位,我们应该先拥戴娘娘听政。”
“拥娘娘听政?先生何意?”宋玉与景差几乎是异口同声。
“若娘娘临朝听政,楚国王位依然空缺,大王依旧还是大王,秦王为了利用大王要挟楚国臣民,必会留住大王性命,为我们争取营救时间。若贸然另立新君,大王便会失去价值,秦王一怒之下岂能留大王性命?”
“如此说来,可暂解庄蹻心中之忧。”庄蹻听后转忧为喜,“先生得设法阻止太子继位,劝娘娘临朝听政,若能在此期间救回大王,便可让大王下诏书废除太子!如此一来,太子与齐王之约便自动解除,会稽郡也不用割让给齐国了,旧越万千子民依然还是大楚子民。”
“是啊,唯有如此了。”早已精疲力尽的屈原打着哈欠道,“这满朝文武中,娘娘只听靳尚一人,明日一早我便登门谢罪,恳请靳尚大夫去劝说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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