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争相谩骂道:“呸,原来是楚国太子,如此蛮横,大王就不该同楚人结盟,更不该发兵相助,该让秦军彻底将楚国歼灭了!”“呸,如此粗鲁之人大王却以礼相待,有辱我齐国礼仪之邦也!”“楚太子在此做人质,却敢动手打人,不知他底气从何而来”…
屈原拽着熊横匆匆退出学堂,边走边指责他:“太子啊,强而骄者损其强,弱而骄者亟死亡。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为何如此激动,惹得千夫所指?”
熊横依旧怒气冲冲回道:“谁让那厮辱骂父王,辱骂楚国…”
屈原无奈道:“人家孟老夫子说得有理,人必自侮,然后人侮之,国必自伐,而后人伐之。若大王早听忠言相劝,何以受张仪以八百里商於之地所侮?若太子相忍为国,不错杀白起胞弟,何以受白起率大军来伐?何以让我领你至此做人质?太子啊,你可是储君哪,终有一日你要管理楚国江山,统领楚国百姓,不
聪不明,何以为王?锱铢必较,何以为公?不与天地合其德,不与日月合其明,何以同天下诸侯相交?诗云:怀德惟宁,君子惟城。若君王能修德而固守君子,何城如之?”
熊横低声回道:“先生教训得是,学生记住了!”
谈话间,屈原已领着熊横走出学宫大门,乍一抬头,便望见一员大将牵着一匹黑色骏马立在道旁,颇为眼熟。定睛细看时,原来此人正是庄蹻。
屈原急忙奔过去问道:“庄蹻,你为何来临淄了?莫非白起已率军攻入郢都?”
庄蹻躬身回道:“先生,楚国大难临头矣!白起虽已率兵退回武关,可大王受秦王所骗,被困咸阳,如今举国无君哪!”
屈原惊讶道:“你说甚?大王去了咸阳?一国之君怎可随意出走,你为何不拦住他啊!?”
庄蹻无奈道:“当时,白起正屯兵在蓝田关外,距郢都数百里之遥。秦王派使臣前来相邀,说要与大王在武关会盟,商议割地停战事宜。大王迫于秦军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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