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蹻思忖有顷,拱手回道:“娘娘,臣下并非反对另立新君,只是反对立庶子罢了。仁之小我,只考虑保护一二无辜,仁之大者,当思虑保护天下苍生!庄蹻今日之举,乃是为了保护楚国数百年基业,还望娘娘明察,勿要怪罪!”
“既如此,你可有办法接回太子?”
“娘娘,为了楚国江山,庄蹻愿自请赴齐国接回太子,限期一月,必然归来!在此期间,劳烦娘娘临朝听政,国中大事不可耽误。”
靳尚上前说道:“大司马,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若一月之后未能接回太子,这王位继任者便是子兰公子
了,你得当着众人立下誓言!”
庄蹻明知靳尚用了激将法,依然应允道:“靳大夫不必激我,庄蹻立誓便是:若一月之后不能接回太子,便拥戴子兰公子继承王位!”
靳尚拍手笑道:“大司马威武,定然是言出必行,我等拭目以待吧!”
“诸位大人,既已立下誓言,在下今日傍晚便出发,告辞了!”庄蹻大手一拱,转身大踏步走出政事堂。宋玉与景差也紧随其后跟了出去。
众人散去后,剩郑袖独自一人呆立在政事堂上,望着空空的王位发呆。
靳尚又折回身来安慰她:“娘娘为何还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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