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者,所以禁暴除害也,非争夺也。庄蹻用兵必出乎仁义,然取胜却在诡道,只因敌众我寡,不得以而为之!”庄蹻拱手相答,“若将军不率军撤去,十五万大军依然折在这蓝田关城下!”
“率军撤退?休想!楚太子杀吾胞弟,其仇弗与共戴天!而今你又损我兵马,仇上加仇,罪不容诛!”
庄蹻冷冷一笑:“谬也!想不到将军威名远播,却不明大是大非,竟借一己之私仇,举师来伐国!”
“大司马差矣!楚王昏庸,太子横无德,本将乃是奉秦王之命,率军来解救楚国百姓于水深火热中!今日,先与你清算私仇,明日再报国恨,你可有胆下城与我一战?”
副将景卫贴近庄蹻身旁,低声劝道:“大司马,白起英勇无敌,他是在用激将法,不可贸然应战!”
庄蹻思忖有顷,一声令下:“白起既求战,若我不应战,岂不令楚人颜面尽失?待我出城后,城上交由你指挥,只要秦军不逼近,不可放箭!”话音落定,手按长剑转身下城去了。
片刻后,主城城门和瓮城城门隆隆开启,但见庄蹻身披铠甲,战袍飘荡,手提长剑,胯夹黑色战马,提缰飞出城外,疾驰至白起身前勒住马脚。
庄蹻拱手一礼:“庄蹻临危受命,匡将亡之主,扶将倾之国,誓死不还!将军可想清楚了,确实要战?”
“白起受命,除残去贼,夷险平暴,不战何以壮我
军威?看戟!”白起大喝一声,长戟已向庄蹻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庄蹻立即将身体往马背上一躺,举剑拨开长戟。剑戟相撞那一刹那,火星四溅,铿锵声传向旷野,两军兵士翘首相望,各自捏了一把冷汗。
两军主将终于正面交锋了,一只手举着剑戟拼杀,一只手勒马互追互逐,马蹄在地面踏出一个大圆圈,尘土翻飞。兵法云,剑短一寸,险增三分。因为庄蹻手中的越女阳剑比白起手中的长戟短了许多,故而庄蹻不能直接行刺白起,只能一路防备,一进一退,一攻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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