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昧从重丘率军撤到垂沙后,迅速渡过沘水,收起舟筏,在南岸扎营而守。一则,以沘水为天然屏障,可挡联军长驱直入;二则,与沘水南岸的驻军合兵会师,组成一支六万余众的军队,重整旗鼓,可与联军决一死战。
经过快速整编,沘水南岸营帐相连,旌旗重展,六万余名兵士人人都紧绷神经,誓与敌军打一场生死之仗。
待大军列好阵势,唐昧执剑登上高台誓师道:“诸位同族兄弟,方城失守,我军损失惨重。齐韩魏三国联军正追亡逐遁,往垂沙杀来,此处便是汉北最后一道防线了!垂沙一旦失守,敌军必然长驱直入,直捣郢都。到那时,国破家亡,亲友雕残,妇女遭奸淫,老弱遭屠杀。身为楚国男儿,即使马革裹尸,也要守我疆土,保我百姓!”
台下旌旗云动,杀喊声四起:“守我疆土,保我百姓!”
激怒了士气,六万多名兵士同仇敌忾,唐昧终于松了一口气,退回中军大帐静候其变。
暮色时分,寒风骤紧,沘水北岸忽现一队背着令旗的哨兵,快马疾驰到岸边打探一番虚实便勒马折返。片刻后,大队人马便从山后涌出来,依旧是三面帅旗在前方开路。屈原依旧被捆绑在战车上,傲骨挺立,跟在三位主将之后。
大军逼近北岸时,被宽阔的水面截住去路,望着沘水南岸的楚军阵营,匡章终于无计可施,只能长剑直指对岸摇头叹息:“两位将军且看,楚军近在眼前,却遇天险阻隔,看来是天意不让我大军灭楚也!”
公孙喜提马上前道:“将军勿急,战机未到,先让大军扎营休息,再从长计议。”
匡章道:“我军远来新至,后方补给线越拉越长,对峙僵持乃行军之大忌矣!”
暴鸢也提马上前道:“唐昧已无可援之兵,楚王老底全押在对岸了。待我军扎下营来,总能在上下游觅得一浅水处,便可强行渡至对岸杀他个措手不及。沘水南岸如此漫长,楚军不可能处处设防。”
匡章点头道:“暴鸢将军之计可取,命大军就地扎营!”于是,三国联军在沘水北岸安营扎寨,严加防守,与楚军隔水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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