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喜大步上前,指着作战地图解说道:“近些时日,我军细作已将楚军布防摸查清楚:楚将唐昧担忧联军破城犯境,于是将十余万边防军分而驻守在方城、重丘、垂沙,形成三道防线。”
“十余万楚军?三道防线?”匡章听后大笑道,“看这兵防,楚国已无将帅之大才也!”
暴鸢上前提醒道:“将军,常言道,强龙不压地头蛇,将军初来乍到,不可轻敌也。”
“暴鸢将军提醒得是。”匡章回道,“我军远道而
来,人困马乏,需休整几日后再谋行动。然则,联军不能坐等胜果从天而降,务必速战速决,两位将军已在此驻兵多日,确无破城之法乎?”
暴鸢嘿嘿一笑,走近地图,指着地图上的方城说道:“兵法云: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韩魏联军驻守舞阳这两月期间,公孙将军与在下已命兵士们秘密掘出三条地道,此处,此处,此处,已从地下越过方城,钻到楚军营地之下去了。若匡将军确定要开战,顶多再需两日工夫,便可将三条地道尽数打通,大军可从地道秘密通过,定将楚军杀个措手不及!”
“如此甚好,所谓善攻者,动于九地之下也,两位将军之布局与章子心中所想不谋而合!”匡章大加赞赏,顿时散开十指,将两个大手掌摁到作战地图上高兴道,“三条地道同时贯通,三路大军同时涌出,让楚军十个手指摁跳蚤,一条通道也别想守住!”
暴鸢问道:“万事已俱备,将军打算何时开战!”
匡章转身命道:“两位将军分头准备,明夜丑时准时发动攻击!”
公孙喜与暴鸢拱手领命,各自离去了。
次日丑时,月黑风高,天空飘着碎雪,方城南面的楚军营地悄无声息,在营寨入口处的两座箭楼上燃着几支火炬,数十名哨兵冻得蜷缩在冬衣里。营地外围,偶尔有一队举着火把的巡逻兵士匆匆而过,整个营地防卫还算警惕。
忽然间,在距离营寨入口处一箭之地的荆棘丛中塌陷出一个大洞,顷刻间,数十名手持弓弩的黑衣人探头钻出来,冲着箭楼上一阵乱射,数十名哨兵相继中箭,纷纷坠落而亡。随后,大批铠甲之士从地道内涌出来,犹如出洞抢食的蚁群,没过多久,营地外围便出现数千名联军,黑压压一片,一层层往营地围拢过去,洞内的兵士依旧在源源不断往外涌出;与此同时,营地后面与侧面也塌陷出两个大洞,同样有源源不断的铠甲之士涌出,从三个方向将楚军营地围住。随着地下钻出的联军人数逐渐增多,行迹藏无可藏,楚军的巡逻兵士终于发现这些从地洞内钻出来的敌军,顿时吓得惊慌失措,疯狂叫喊起来:“敌军杀来了!敌军从地下钻出来了,赶紧逃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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