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刚破晓,若溪早早就醒来了,其实她的内心
一直放不下庄蹻,既希望他死,又害怕他死,在如此重重的矛盾中昏睡了一夜。醒来后,尚未梳妆,便裹上厚厚的寒衣挑帘出门察看情况。当她站在二楼平台上眺望小院门外时,所见景象令她大失所望:庄蹻竟然不见了!若溪急忙跑下竹楼梯,看了一眼马厩,庄蹻的黑色战马还拴在马厩内;又奔至院门外,在庄蹻下跪的地方仔细查看,希望找到庄蹻逃走的线索。找了半晌,并没有发现下山的足迹,只有两个膝盖印深深镶嵌在雪地中,其他混乱的脚印直指向院内。
难道庄蹻不听她的告诫,趁夜溜进竹屋里了?若溪正觉得纳闷时,正好从另一间竹楼平台上传来赤鼻的声音:“溪儿,一大清早你在寻找何物?”
若溪仰头盯着赤鼻,生气道:“师傅,庄蹻这懦夫昨夜逃走了,一开始我就说他不是诚心来谢罪吧,师傅还不信!我正沿着足迹寻他逃往何处去了。”
“找到线索了么?”
“马匹尚在厩内,脚印也没下山,奇了怪哉,难不成他生出翅膀来飞走了?”
“你再仔细瞧瞧。”
若溪又绕着地上一团混乱的足迹转了几圈,突然转身问赤鼻:“师傅,难不成你将他请到屋里去了?”
赤鼻摇摇头,沉默地挑帘进屋了。赤鼻以沉默来回
答了若溪的疑问,看来庄蹻果真是被赤鼻请到屋里去了。若溪十分生气,急忙从院外跑进来,愤怒地朝赤鼻的屋子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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