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若溪挑起斗笠下的黑纱,轻蔑地瞪了庄蹻一眼,眼神里充满着仇恨,依旧不说话。
庄蹻只好主动解释:“今日一早,听黑神将军说你入城抓药了,我便匆匆出城追你,未曾想,一直到此处才追上。多日不见,这些日子你可还好?”
欧阳若溪依旧沉默,再次提起马缰绳试图勒马绕开庄蹻。庄蹻见状,又一次策马绕到她身前将
她拦住。生气道:“你若不开金口,我便不允你上山!”
欧阳若溪顿时气得满脸涨红,又一次勒马试图绕开庄蹻,在雪地上绕了几圈后,最后依旧被庄蹻勒马拦住去路。欧阳若溪终于怒不可遏,伸手指着庄蹻叱责道:“堂堂大司马,却死皮赖脸,厚颜无耻!没见我挎着草药么?若你误了就诊时间,本小姐绝不可能再饶你第二次性命!”
庄蹻却一脸微笑:“难得难得,若溪姑娘终于开了金口!”随即主动勒马让出去路,拱手做请道,“既为病人抓药,请姑娘赶紧上山!”
若溪翻身下马,牵着马匹钻入竹林里积雪深深的小径,气呼呼扔下一句话来:“并非沉默,只是无心与你诉说!大司马,速速请回吧!”
庄蹻并未回头,立即翻身下马紧随在若溪身后,钻入冰雪封锁的竹林里。
“姑娘,何人病了?”那是庄蹻的声音。
“与你何干?别虚情假意了!”那是若溪责骂
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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