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袖拆开信筒,从里面抽出一卷丝帛递给楚怀王,楚怀王醉眼朦胧,边浏览边点头。信件阅览完了,递回郑袖手中。又端起一爵酒,高兴道:“今夜,真是双喜临门啊,秦王才与寡人缔结亲家,齐王又同寡人
缔结联盟,从今往后,楚国江山终于安定了。来,寡人敬诸位!”
众人举爵回礼,一饮而尽。
听到屈原的消息后,张仪如坐针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又过了几只舞曲,终于按捺不住了,起身向楚怀王拱手辞别道:“大王,娘娘,张仪万分感谢你们设宴招待,张仪已不胜酒力,再多饮必然醉酒失态了。张仪请求告辞,请大王与娘娘早些歇息。”
楚怀王道:“张仪,娘娘还夸你豪爽呢,饮这点酒便不胜酒力了?也罢,你早些回去歇着吧,改日寡人再邀你痛饮。靳尚,由你护送张仪先生下榻国宾馆。”
靳尚起身领命:“大王放心,靳尚会照顾好张仪丞相。”
张仪离开席间,再次拜别:“成鸟飞于天,成鱼游于渊,今张仪成为自由身,又将纵横四海了。多谢大王与娘娘,张仪告辞了!”言讫,躬身退出了正堂。
刚走出南宫门外,张仪便拽住靳尚责骂道:“靳尚大夫,你贪图酒色,险些误了大事!”
靳尚疑惑道:“丞相大人何出此言?”
张仪指着靳尚的额头说道:“我曾告诫过你,屈原归来,张仪必死!你可还记得?”
靳尚回道:“自然记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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