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若溪顿时双眼湿润,强忍着泪水不流出,拉着老太太来到大树后面,避开人群,咣当一声跪在她面前叩拜道:“大娘,求你好人做到底,小女只想求见一眼瓯越王,还望大娘请公子出手相助啊!”
“姑娘是何方人氏?为何要见瓯越王?”老太太扶起若溪,满面诧异。
若溪低声抽泣道:“大娘哪,看你是慈善之人,我便如实相告了。我乃瓯越王女儿欧阳若溪,刚出生时母亲便去世了,是父王一手将小女抚养长大。国破家亡时,父王命我独自逃命,他一人留下来面对死亡,小女一直以为父王已经遇难了,常常焚香祭奠。前些时日,偶然得知父王还活在人世,便日夜奔走,不远万里来到郢都,只求探望父王一眼。我们已在郢都苦寻了十余日,苍天有眼哪,有幸让我遇到大娘,还望大娘出手相助,完成小女心愿,将不胜感激!”
老太太听后,面露忧色,叹息感慨道:“世事纷乱,战事频发…人皆有亲人,人皆有亲情,念在你是一名弱女子,且向我坦诚相告身世,老身便帮你一次。只是,有言在先,天牢看管森严,且关乎我儿仕途,你只能去悄然探望,万不可营救闯祸啊!”
若溪躬身明誓道:“大娘尽管放心,以苍天大地为证,只是探望,绝不闯祸!”
老太太凑到若溪耳畔叮嘱道:“今夜子时,就在这株大树下见,我会带儿子过来接你,由他领你去天牢。”
若溪连连点头,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塞到老太太手中:“大恩不言谢,有劳大娘了!”
老太太瞟了一眼银锭,强行塞回若溪手中:“百善孝为先,姑娘这孝心感天动地,老身既然答应帮你,便不会接受谢礼。我且回去告知孩儿,今夜子时再见。”语毕,老太太转身蹒跚离去了。欧阳若溪站在树下,盯着老太太离去的背影,
泪水终于涌出来。
夜色甚浓,欧阳若溪与桑子换上一套黑色披风,两人早早就来到大树下,背靠大树坐在地上等着。桑子不时地起身走走望望,显得十分焦虑。
子夜时分,老太太带着儿子如约而至,儿子手中提着一盏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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