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说了,将军府我自然知道!”桑子扭头望望欧阳若溪,使了个眼色,无奈地摇摇头,若溪只好撤回利剑,嘱咐桑子道:“一名使女,多说无益,还是先撤!”
彼此点点头,两名黑衣人已收回利剑,闪出了门外。庄蝶惊魂未定,手脚颤抖,急忙起身去关上房门,拴上门栓。
两名黑衣人在夜色中快步潜行,穿街过巷后来到文昂府门前,门楣上同样挂着两只灯笼,门匾隐约可见,却没有侍卫守在门口。两人相视点了点头,便从大门侧面纵身跃入院内。此时文昂已经脱却战甲,换上寝衣,正借着油灯全神贯注读竹简。听见屋内有响动,文昂才抬起头来,两名黑衣人已经站在身前。
“若溪小姐,你又回来了?”文昂一眼就认出欧阳若溪与桑子。
若溪取下面纱,双眼瞪着他:“文昂将军别来无恙乎?”
文昂放下竹简,起身恭敬道:“小姐此次回城,所为何事?”
若溪拔出利剑,直指文昂的胸脯:“何事?将军助纣为虐多日,莫非你忘了,我尚未手刃庄蹻,尚未光复欧越国,自然要回来!”
“小姐上次行刺庄蹻就失手了,仍然一意孤行。”文昂淡然道,“若非要行刺大司马,为何又到文昂府上来了?”
原来,庄蹻丧母期间的那次行刺文昂早已知道是若溪所为,只是尚未捅破罢了。若溪有些吃惊:“你既已知晓是我所为,为何不向庄蹻告发我?”
文昂满脸无奈道:“毕竟,你是瓯越王之女,是欧越国公主,文昂岂会伤害小姐?庄蹻也是仁人志士,两边我都不能杀害啊…”
若溪愤怒道:“勿要惺惺作态,若溪不需要将军同情!我已去过司马府,庄蹻并不在府上,只好过来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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