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剑,转身随桑子踏上小径,步入竹林。竹林里传出若溪的声音:“先生送来那些药还剩最后一剂,服完方能出山。”
桑子回道:“小姐放心,药我已煎熬好,三日内便能服完。”
旬日后的黄昏时分,欧阳若溪与桑子在小屋内收拾好行囊,两人均戴上遮面斗笠,带上佩剑,一人挎上一个布袋走出竹屋。欧阳若溪用一把生锈的铜锁将竹屋门锁上,而后将一个刺绣着一朵野花的素色香囊挂在门楣上方,香囊一面写着:“古弦先生亲启。”
桑子担忧道:“小姐,香囊挂在门外,若有遗失,古弦先生便取不到了。”
若溪仔细将香囊绑结实了,使劲扯了扯,不易掉下,才放心离开门口。即将下楼梯时又回头望了望,夕阳的余晖与竹林的影子在香囊上摇曳。若溪意味深长叹了一口气:“山庄素来无外人造访,除了师傅归来,或许只有古弦先生会来了。”
桑子点头道:“但愿先生能见到小姐留言。”若溪拾级而下,语气里充满期许之情:“但愿吧,一条留言,独自倚凭栏…”桑子跟在若溪身后一同下了楼梯,走出小院。桑子将小院栅栏门关上,用绳索缠绕几
圈,快步追到若溪身后去:“小姐,我觉得这位古弦先生一定会来找你。”若溪又叹息一声:“也许吧,若期限是等待,即便等一万年…”暮色袭来,东山上升起皎洁的明月。
两人消失在茫茫竹海里,借着朦胧的月光在山间原野行走了一夜,次日清晨,来到会稽城门口。城门开启时,出城人流争前恐后往外涌,唯有两名头戴遮面斗笠的女子逆着人流挤入城内。她们沿着主街走了一段路,便转进一条僻静的街道直奔清风客栈。
来到小院外,“清风客栈”幌子依旧悬挂在晨风中微微摇摆,客栈老板握着一条长扫帚正在打扫庭院。见到两位姑娘进入院内,白须老汉忙迎过来躬身施礼:“两位姑娘多日不见,是住店还是打尖?”
桑子惊奇道:“老人家,你还记得我二人?”
老汉笑道:“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只要进我这客栈住过一宿我便能记住半年。况且两位姑娘上次在上房住了不止一宿,老汉定然能记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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