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拍着屈原的手,点头道:“明白了明白了,付
出多少惨痛代价,大王总算想明白了。”
一时间,仿佛一朵萎焉的荷叶遇到甘霖,屈原硬撑着身子站起来,趔趄着步入院中,张开双臂仰天呼喊道:“苍天哪,神灵哪,楚国八万兵士丧命,汉中之地尽失,大王这个明白,实在来得太迟了!”
“所谓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宋玉追至屈原身旁安慰道,“难得大王回心转意,先生去是不去?”
“大王既召,自然要去,快扶我回屋更衣吧。”屈原被禁足入朝参政转眼已有一年多,心中淤积了多少话想对楚怀王说。最近爱妻初丧,在人生最绝望的时刻突然听见王命召唤,他却本能地活过来了。
“先生,师母初丧,这丧服能脱下么?”宋玉追在身后疑惑道。
屈原边往屋内走去边回道:“穿一身丧服去见大王,多有不妥。今日已过七日重孝期,等我见了大王回来再居丧吧,夫人在天之灵定会理解我这苦心。”
宋玉也无可奈何,只能随着屈原进入卧室,匆匆替
他换上一件朝服,边幅也来不及修整,便披头散发随着侍女朝南宫奔去。
一路行去,秋风飘来落叶,屈原也仿佛是一束枯叶,在随风飘荡。
南宫内,歌舞尚未止息,侍女进来通报后,郑袖挥挥手,载歌载舞的宫女们才纷纷散去。随后郑袖将楚怀王扶到正堂内端坐好,才让侍女出去迎接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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