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司马府,庄蹻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凝神静思,书房内灯影幢幢,他的额头上已经绑上一根素色孝带。
而后,弯腰从案台下的暗格里取出那柄越女阴剑,放在案台上仔细端详着,轻轻抚摸着,脑海中回忆着与若溪在一起经历的点点滴滴,剑气寒光映出他脸上的愁容。短短半日工夫,他便失去文昂将军,一位肝胆相照的志同道合者;他便失去了若溪姑娘,一位令他朝思暮想的红颜知己。友谊与道义皆失,如何不心痛?看了许久,只能独自发出一阵无助的叹息声:“若溪,若溪,美目清兮,含情而温婉,浅吟欲又止;若溪,若溪,取我命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这时,屋外传来叩门声,庄蹻将宝剑重新藏入暗格内,才应声回道:“进来吧!”
黑神推门而入,身穿丧服,头批孝带,手上还提着一套丧服,躬身禀道:“大司马,灵堂已布置好,披上这套丧服便可过去守灵了。”
庄蹻起身,悲痛地接过丧服,边穿戴边问黑神:“文昂老母亲可还安好?”
“老人家虽然悲伤,情绪还算稳定。”黑神凑过去帮着捆绑腰带。
“毕竟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哪,岂能不悲伤…从今往后,我得如照顾亲生母亲般照料她老人家了。”
“文昂将军高义,大司马理应如此。”
“是啊,将军为了救我,毅然挺身而出,壮志未酬便死在剑下,令人惋惜。文昂将军走了,这二十万大军之日常操练,只能由于你来负责了!”
“末将德才浅薄,唯恐不能胜任啊。”
“纵观全局,除了黑神还有何人合适?你就大胆接任吧,从今往后,我也会常到校场陪你一起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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