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蹻叹息道:“姑娘古道热肠,心地善良,寻了这么久,我终于知道被难民奉为神女者,正是你若溪姑娘!你兄长欧阳伟曾对我说过他这位胞妹手无缚鸡之力,没想到你剑术如此了得。”
若溪叱责道:“勿要提他,如此贪生怕死之徒,我迟早取了他性命。”
庄蹻再问道:“这么说来,隐居山庄竹楼那弱女子也是你?”
若溪迟疑了一阵,脑海中突然回想起自己落水时曾被眼前这位“古弦先生”搭救时的情景,缓和了一点语气回道:“隐居山庄竹楼那弱女子,也是本姑娘。曾蒙先生搭救,先生于我,恩在心头,仇亦在心头…虽说不能恩将仇报,可你我之间,有仇在先,有恩在后,恩仇不能相抵。与国破家亡之仇相比,我宁愿落水后淹死,也不愿被你这仇人之手救起!为了手刃你这大仇人,我已苦苦寻了多年!”
庄蹻点头道:“姑娘所言甚是,然而…”
未等庄蹻说完话,若溪再次厉声道:“无需多言,看剑受死吧!”顷刻间,跃地而起,手中越女宝剑已朝庄蹻心脏刺去。
见到那一束寒光袭来,庄蹻迅速做出反应,双膝往前一曲,身体往后一仰,宛如一张弯弓,顺势躲开了第一剑。若溪从庄蹻身上飞过,扑了一空,在庄蹻身后落地。若溪不服气,双脚刚站稳,又迅速转身朝庄蹻刺来第二剑,听到剑声,庄蹻大步一跃,跳出一丈开外,顺手从一名兵士腰间拔出一柄青铜剑,与若溪正面交锋起来。两人在亭子内外一番打斗,令在场的人看得眼花缭乱。前后打斗不出十个回合,庄蹻手中的青铜剑便被若溪手中的越女宝剑斩断。庄蹻握着半截残剑,根本招架不住若溪的进攻,索性将断剑扔弃,徒手与若溪搏杀,又打了十余个回合,庄蹻明显占据下风,只能躲避与防守。
文昂站在一旁焦急地观望着,两人打到五十回合左右,庄蹻的两只袖子已经被若溪斩得七零八落。此时,站在一旁的桑子见若溪即将得手,想凑上去助她一臂之力,随手取下黑纱斗笠往地上一扔,手中利剑已出鞘,朝庄蹻刺去。一时间,庄蹻赤手空拳与两柄利剑搏杀,节节败退。当庄蹻被桑子从正面缠住时,若
溪准备从后面进攻,文昂已经注意到了若溪的意图。当若溪跃身飞起,凌厉的剑气朝庄蹻背部袭去时,此时庄蹻根本无所察觉,文昂只好挺身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飞身至庄蹻身后,文昂尚未拔出手中之剑遮挡,若溪手中的利剑已经穿透文昂身上的铠甲,利剑拔出时,鲜血直往外喷涌。文昂竟然用身体为庄蹻挡住了致命的一剑,顿时令若溪惊恐,暂时收回利剑呆住了。
庄蹻转过身,见文昂已经倒在血泊中,便惊慌失措跪地抱着文昂痛哭起来:“文昂将军,你这是何苦啊,为何要为庄蹻挡这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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