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所醉,必有所宜。”庄蹻又一次抓起酒坛准备狂饮时,发现酒坛空了,对老汉高呼道,“老人家,再来一坛酒!”
老汉又匆匆送上一坛酒,对庄蹻劝说道:“先生虽是海量,也应适可而止啊!”老汉转身离去后,庄蹻变得温和了许多,抓起酒坛往若溪面前的酒碗倒满酒,再将自己面前的酒碗也倒满酒,端起酒碗向若溪敬酒道:“饮尽此碗,再告知姑娘醉酒之宜。”两只碗咣当一碰,酒尽碗空。
庄蹻摇头晃脑说道:“但凡饮者,必知八醉八宜。一曰醉花阴,适宜白昼饮酒,饮者醉意颇浅,朦朦胧胧仿若花阴摇曳;二曰醉月夜,适宜黑夜饮酒,醉意
略深,饮者促膝而谈,思绪清晰;三曰醉得意,适宜众人相贺饮酒,歌舞升平,洋洋得意;四曰醉将离,适宜离别相送者饮酒,长路漫漫,幽幽长歌,离愁悲苦;五曰醉相思,适宜相思之人饮酒,闷酒下肚,心念之人清晰可见,却遥不可及,煎熬难受;六曰醉无忧,适宜烦忧袭绕之人饮酒,佳酿下肚,湮灭烦恼,糊里糊涂,无忧无虑;七曰醉如泥,适宜无情调之人饮酒,烂醉如泥,胡言乱语,斯文扫地;八曰醉不醒,适宜绝望之人饮酒,饮者生无可恋,烈酒焚烧,鲜血漓漓,白骨巍巍。”
庄蹻刚说完,若溪便端起酒碗,醉眼迷离向庄蹻敬酒:“八醉八宜,着实有趣,若溪今夜陪先生醉将离,明日便要醉相思了…若溪担心,再这般饮下去,不是醉如泥,便是醉不醒,饮完此酒,请先生扶我回房休息。”
庄蹻端起酒碗道:“谨遵姑娘之命!”
两人饮尽碗中酒,相互搀扶着,趔趔趄趄走出小酒馆,往楼上走去。
返回房间内,若溪已经神志不清,庄蹻刚将她扶到卧榻上,她倒头便睡着了。庄蹻也感觉双腿无力,瘫
软在地上,靠着卧榻睡着了。
迷迷糊糊昏睡了一夜。次日凌晨,天刚蒙蒙亮,庄蹻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若溪榻前,颇为吃惊。慌忙起身,看见若溪依然在熟睡,俯身轻轻吻了若溪的额头一下,轻轻转身出了房门。轻轻关上房门,便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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