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子惊讶道:“如此说来,古弦先生是位奴隶?”
若溪伸手摁住桑子的嘴唇,低声吩咐道:“先生舍身救我,品行高洁,是奴隶又如何?你别胡乱说话了,让先生安静休息吧。夜间山里凉,再替先生取一条厚毯来。”桑子转身去取来一条厚麻毯,若溪亲手为庄蹻盖上,庄蹻已经睡熟,鼾声已起。
若溪又盯着熟睡中的庄蹻望了一阵,才转身回到卧榻上去。桑子拎着两布袋药材过来,对若溪道:“小姐,你先歇着,我去给你煎药了。”说完,去了火房。
若溪躺在榻上,听着微风拂过竹海的声音,心绪起伏,夜不能寐。
庄蹻一觉睡至次日午时才醒来,睁眼一看,桑子正坐在纺车前纺纱,若溪正在案台前静心读竹简。庄蹻心中一愣,急忙翻身站起,连连致歉告
辞:“昨夜美酒饮太多,酒醉失态,竟忘了归去,给两位姑娘带来不便,实在抱歉,抱歉!若溪小姐,桑子姑娘,在下告辞了,告辞了…”庄蹻边说边退出小屋,快步走下竹梯。
庄蹻解下黑马,牵马走出小院时,两名女子站在竹屋平台上望着他,庄蹻回头再拜:“两位姑娘多多珍重,后会有期!”转身去了。
若溪站在平台上目送庄蹻进入竹林,口中轻声念叨着:“既见君子,云胡不瘳…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含情脉脉的目光尚未收回,庄蹻已消失在绿浪起伏的竹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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