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溪高兴道:“先生之酒论,着实高妙,若溪受益匪浅。然酒虽可忘忧,饮多醉溺必然乱志生疾也。”
庄蹻回道:“其实也无妨,酒之醉人者,麹糵
之气故尔,待麹糵气消,皆化为水,饮者重又清醒。”
此时,桑子端起酒碗向庄蹻敬酒:“既然如此,先生可放心饮之,桑子也敬先生一碗!”
庄蹻端起酒碗道:“感谢桑子姑娘敬酒。”便一饮而尽。
若溪问道:“听先生口音,非会稽人氏也。”
“家母本为会稽人氏,多年流亡在外,近来方归。”酒意渐浓,庄蹻流露出伤感。
“先生平日所谋何事?”
“商贾小利,苟且谋生。”
若溪感叹道:“当今之世,国不定,民不稳,行商之人少羁绊,来去自由,也算一门好营生。先生既住会稽城,若溪想托先生打探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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