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若溪推测道:“暂时不会。虽然,在行刺庄蹻前我们找他谈过,但行刺时你我并未暴露真实身份,并无真凭实据,文昂只会在内心怀疑我们。他早就站到庄蹻那边了,日后会更加防范我们。”
桑子气愤道:“仇人又多他一个!天不养寇,地不藏奸,我一定替小姐手刃此人!”
欧阳若叹息道:“我虽身为公主,却遭遇国破家亡,为了我这家仇,你跟着我受苦受累,时耶命耶?趁师傅远游未归
,我们先撤回山庄养伤吧,待日后再伺机出山复仇。”
桑子两眼噙泪,起身为欧阳若溪盖上被褥,悉心安慰她:“谁无姐妹,如足如手。桑子誓死追随小姐,小姐之仇便是桑子之仇。常言道,君子复仇,十年未晚,小姐,你先好生歇着吧。”
“你也赶紧睡去,天明以后我们便出城回山庄。”
“诺!”桑子起身走向另一张卧榻。
窗外秋风呼啸,月已西沉,客栈内藏着两名女子,心境无人知。
※※※
次日清晨,轻薄的晨雾笼罩着会稽城,欧阳若溪身穿白衣,桑子身穿青衣,两人站在窗前眺望王殿。欧阳若溪用一条白色布带将受伤的右手挎在脖子上,她只能伸出左手指了指晨雾中朦胧若现的王殿,叹气道:“王殿之下,一直住着至亲之人,而今,那王殿只庇护仇人了。”桑子从身后给她递来黑纱斗笠,悉心劝解道:“小姐,别难受了,走吧,马匹已经备好。”欧阳若溪接过斗笠戴在头上,轻叹一声,转身朝门外走去。
客栈老板站在小院内,一手牵着一匹马。两人下楼走至老汉身前,一人从他手中接过一匹马,老汉见到欧阳若溪受伤的手,关切道:“姑娘何时负了伤?何不等伤好了再上路?”欧阳若溪翻身上马,回道:“感谢老人家关怀,这清风客栈清静幽雅,倘若日后入城,会再来入住。”老汉躬身回礼:“两位姑娘慢走!”两人打马离开小院,踏上僻静小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