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防身,也可用它号令世族,世族必听之!”
欧阳若溪涕泪长泣:“父王不走,女儿也不走,骨肉怎能分离…”
姒蹄无奈,转身拔出一柄长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厉声要挟道:“桑子,赶紧领小姐走密道,迟了就来不及了!溪儿若不走,父王便自绝你跟前!”
情急之下,桑子只得听命,拽着欧阳若溪从王宫后门撤离,来到城脚下一处偏僻地,拂去落叶,揭开几块木板井盖,钻入漆黑的密道中,仓皇逃离了。
当庄蹻大脚踹开宫门那一刻,姒蹄手握长剑,孤身一人庄严端坐在王位上,双目微闭,直到庄蹻冲到王位前,他才微微睁开眼睛,镇定问道:“你便是庄蹻?缘何至此?”
“在下正是庄蹻。”庄蹻拱手回礼,“奉楚王之命,为解救欧越国百姓于战火之中而来。”
姒蹄将庄蹻上下打量一番:“将军虽出身卑贱,真乃勇士也!”
此时,黑神已冲到王位前,利剑直指姒蹄愤怒道:“自古英雄不问出处,瓯越王已是剑下之囚,非得狂言!”
庄蹻忙伸手拦回黑神手中之剑,对姒蹄恭敬道:“大王所言极是,在下确是奴隶出生,幸得屈原先生搭
救,这才有机会率军来拜望瓯越王。当今天下,奴隶无数,皆为汝等王室贵胄所压迫,可谓前途渺茫。庄蹻出生卑微,唯有上阵杀敌,屡立战功,才能解除奴隶之身!”
“上阵杀敌?瓯越王何日成为楚国敌人了?”
“大王暗自与秦王结盟,欲犯我楚国东境,不是敌人难道是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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