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昂离去后,欧阳若溪愈加焦虑:“父王,来者不善,女儿预感不祥矣。”
姒蹄的脑海中浮现出二十四年前越王无疆率兵
出征齐国前的最后一次朝议,淡然说道:“先王生前曾言,凡有血气,皆有争心,我不亡敌,敌必亡我!既然楚军已经杀来,欧越国臣民就得奋力迎战,白骨累累也在所不惜。”
“父王,君不争,则民无害也。”欧阳若溪依旧劝阻,“楚国兵多将广,一旦开战,进战则兵败,退守则城亡…”
“上苍哀存大越,国犹不至颠陨。父王这半生,什么生死场面没见过?今楚军来袭,危者,福之所倚,天之道也。父王虽处危困之际,孰知非畅达之兆乎?”姒蹄从案台上端起已经发凉的莲子羹,“你也别劝阻了,楚虽强,好战必亡。父王决意,成败在此一搏。”
欧阳若溪无奈,只得默言以对。
五万驻城守军列阵候在会稽城外。
越军虽声势浩大,兵士们却有老有少,老兵是随无疆伐楚时留下的幸存者,已所剩无几。新兵是最近几年为复国大业强行从民间征来,年龄与
作战经验都参差不齐。兵士们身穿青铜铠甲,手执鸟头形铜钺,正严阵以待。
文昂身披青铜战甲,腰挎瓯越王所赐长剑,骑着高头大马从城内奔至阵前,黑色战袍迎风呼啸,拔出长剑开始训话:“众位将士,早在先王无疆兵败之际,瓯越王便与楚国议和,两国互不侵犯,不料那楚王失信在先,残暴无道,竟派精兵偷袭句章,斩我三万兄弟。楚军野蛮,楚王无道,今日文昂将率众位壮士夺回句章城,剿灭楚军,报仇雪恨!”
众兵士齐声高呼:“剿灭楚军,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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