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救灾之事我们得另想法子了。”
庄蹻回忆道:“我少年流亡巴山之时,遇巴
山野老搭救。老先生一直鼓励我说:天无绝人之路,困难来自苍天,办法来自人。只要我们怀有希望,齐心协力,总能渡过难关。明日一早我写一道手书与你,你率一个马队到姑苏城去向景鸿大人借粮救灾,能借多少借多少。我再约文昂将军来商议一些长久之计。”
黑神领命退却:“末将遵命。大人辛苦,早些休息!”
深更半夜,万籁俱静,时闻府外传来寒风呼啸声。庄蹻心事重重,无法入睡,索性翻身下榻,批上寒衣,坐到火炉旁饮酒解闷,一碗接一碗。炉火即将熄灭,庄蹻往火盆里添了几块木炭,窜起几缕火焰,照亮他神色焦灼的脸颊。
“咚,咚!”门外传来叩门声,接着传来文昂的声音:“夜雪深寒,大司马尚未就寝?”庄蹻提着酒壶起身开门,迎文昂进入屋内。文昂盯着庄蹻手中的酒壶疑惑道:“大司马雅兴,深夜独自饮酒?”“一夜风雪三尺深,十年老酒无人
温。天降大雪,百姓受灾,身为一方统领却无计可施,只能饮酒浇愁矣!”庄蹻边感叹边引文昂至火盆边入座,顺手给文昂倒了一碗酒,“将军深夜造访,必有要事。来,先饮几碗御寒酒,再谈正事。”文昂接过酒碗,咣当一碰,两碗大酒饮尽。
文昂开门见山道:“断臂村之行,使文昂夜不能寐。最近些年,人祸不绝,百姓无心耕种,家无储粮。如今天灾又至,民无果腹之粮,官府不能见死不救。可官府已无多余储粮,也是爱莫能助。军中粮草最多能支撑半月,若不化解危局,军心必大乱。大司马见多识广,得想一个长远之策哪。”
庄蹻饮尽一碗酒:“我也正为此事犯愁。若无解救之法,百姓或者流离逃难,或者坐以待毙,引起家国动乱矣。文昂将军生于兹长于兹,熟悉当地民况,可有根治之法?”
文昂义愤填膺道:“其实,百姓挨冻受饿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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