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子见若溪悲痛欲绝,忙伸手去搀扶她,边悉心安慰边扶她进入屋内:“小姐莫要悲痛,楚军刚刚得胜,自然戒备森严,君子复仇十年未晚,我们要有耐心。等时间久了,戒备自然会松懈,到那时再寻求行刺良机,杀他个措手不及!只要那魔头不离开会稽城,总有机会杀他复仇!”
两人来到卧榻上坐定。经一番劝慰,欧阳若溪
渐渐舒缓了情绪,擦着眼泪释怀道:“都怪我天生女儿身,不能替父分忧,不能上阵杀敌,只能躲在这世外之地苟延残喘。好了,我也不轻弹涕泪了,独自悲伤也是枉然。从今往后,我们要化悲痛为力量,苦心练剑,等待复仇良机!”
“小姐说得是,桑子记住了。师傅可在屋内?”
“师傅昨日刚离开山庄云游去了,归期未定。师傅离去前,已将越女剑术最后三招传授于我,命我好生呆在山庄练剑。剑术未成,不许离开山庄半步。”
越女剑术乃春秋时期越地女子从白猿身上领悟的一套剑法,《吴越春秋》有载:“其时越王问相国范蠡:‘孤有报复之谋,水战则乘舟,陆行则乘舆。舆舟之利,顿于兵弩。今子为寡人谋事,莫不谬者乎?’范蠡对曰:‘臣闻古之圣人,莫不习战用兵。然行阵、队伍、军鼓之事,吉凶决在其工。今闻越有处女,出于南林,国人称善
。愿王请之,立可见。’越王乃使使聘之,问以剑戟之术。处女北见于王,道逢一翁,自称曰‘袁公’,问于处女曰:‘吾闻子善剑,愿一见之。’女曰:‘妾不敢多所隐,惟公试之。’袁公即挽林杪之竹似桔槔,末折地,女接其末。公操其本而刺女。女因举杖击之,公即上树,化为白猿,遂别去…”
“如此说来,师傅也是关心小姐,不愿小姐被仇恨浇灭理智,妄自行动。先努力练剑吧,小不忍,则乱大谋。”桑子说着,疲惫的身子在卧榻上躺下。
“我又何尝不知…”若溪看了看躺在卧榻上的桑子,“你一路辛苦,先歇着吧,我去烧几道野菜给你充饥。从明日开始,你得陪我苦练剑术了!”
“全听小姐吩咐!”桑子闭目休息。若溪转入竹屋后院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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