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蹄点点头,轻声吟唱起来:“同病相怜兮,同忧相救;惊翔之鸟兮,相随而集;濑下
之水兮,因复俱流…”
文昂也跟着轻声哼唱一遍,两人已是热泪盈眶。
姒蹄转而问道:“长公子可有消息了?”
“禀公子,末将正为此事而来。据信使回报,长公子非但不愿回会稽山与公子会师,还在闽江称王了,自建闽越国,且仍以越国正统自居。”
姒蹄听后,颇为震怒,重重一拳砸在冰冷的城墙上:“闽越王?闽越国?还以正统自居?亏他做得出!父王骸骨不葬,魂不血食,他竟然如此快就自立为王了?”
“公子息怒!其实,长公子一直有继承王位之心,且有王室亲眷及两万护城守军拥护,称王也就不足为奇了。”
“同为父王之子,吾陪父王血战沙场时,他逃走了,吾在此蒙垢受辱时,他称王了。只因他是嫡长子…”
“受降分封之事,公子也别太难受。天下之道,知耻而后勇,能屈一人之下者,必伸万人之上也!末将之意,既然长公子都称王了,公子何不也称王,与他并立?”
姒蹄摇头道:“力弱也,且吾也不忍与他同胞相残。”
文昂低声劝解:“如今楚国大军已退却数千里,到北境去与齐国对峙了,外敌之患暂时消除。且我水军尚有三万余众,近些日子又招兵买马,骑兵也有两万余众。公子只有称王了,才能名正言顺带领军队及族人奋发图强,以报荆邦杀父之仇!称王,不过是改个称号罢了,总比称欧余亭侯好些,并非前去讨伐长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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