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若溪叫着,试图从卧榻上起身。
“躺下!”赤鼻吩咐道,走近卧榻,在若溪身边坐下,
望着她受伤的右手,“你终究还是去行刺他了?”
若溪挣扎着回道:“师傅,我去为断臂村难民送粮时不小心摔伤了。”
赤鼻淡然道:“为师知道,你经常去断臂村看望难民,从未受过伤;为师也知道,你心中藏着仇恨,连谎言也不自然。”
见师傅识破真相,桑子跟若溪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凭你两位丫头,如何刺杀得了一位大司马?还险些丧命。”
“可是,不灭沥血之仇,不绝怀毒之怨,若溪何以苟活于世?…”若溪挣扎着坐起身来,情绪激动道,“师傅,杀父之仇难道不报了?覆灭之国难道不复了?”
“复仇,复国…”赤鼻伸手扶着若溪的肩膀,深深感叹着,“你一介女儿身,双肩稚嫩,如何挑得起这两副重担?”
若溪无奈道:“只能怨父王生下我这么一位烈性女儿了。我那兄长欧阳伟,胸无大志,早已被楚王收买,成为楚人傀儡,我不挑起这两副重担,还能指望何人来挑?”
赤鼻一声叹息:“唉,人世沧桑,国运浮沉。现如今瓯越国已亡数载,你不可独自承担这亡国之耻,它会摧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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