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觉得事情有点不大妙。
胡润之见我们安然无恙的下车,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才说:“各位,总算是安全回来了,有个紧急会议需要召开一下。”
虽说在来之前,张无忍就跟帝铭上校说过,这次来梵蒂冈不会受胡润之的节制,也就是说,我们想做什么事,不需要经过胡润之的同意,有很大的自主权。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需要配合胡润之的工作。现在明显是有点不太对劲,所以胡润之一说,我们立刻就点点头,跟在胡润之身后走去。
胡润之脚步很快,一边走还一边吩咐身边的助理安排好防卫的事情,那个助理满脸严肃,仔细的记录着胡润之的每一句话。
等胡润之说完之后,我们已经到了一个临时布置起来的作战指挥室里。
说是作战指挥室,其实就是酒店的一间套房临时改造成的,一些穿着作战服的男男女女正在各种仪器前面忙碌,巨大的电子显示屏上,有些是国内的阴阳分布图,有些则是梵蒂冈和圣罗兰大教堂的地形图。
胡润之脚步飞快,直接坐在了一张会议桌面前,他拿起一个遥控,点开了其中一个电子显示屏,说:“各位,国内的战况失控了。”
我悚然一惊,战况失控,自然指的是生死之战,难道说,尸之祖亲自动手了?
张无忍沉声说:“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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