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袍骚包男的颅骨不知道是什么制作的,虽然被子弹击中,却愣是没能穿透,反而只钻进去了一半。
饶是如此,巨大的冲击力把他当场掀飞,连续栽了两个跟头才算是稳住阵脚。
我看的准确,手里的生死剑陡然拔出,黑白两色的剑芒相互交错。只见我把缩地成寸术的精髓施展出来,一步迈出,黑白生死剑已经对准了他的脑门砍了过去。
这一剑拿捏的时机刚刚好,要知道以白袍骚包男的本事,狙击枪想要打中他基本上是无限接近于零。这次之所以能一枪爆头,还多亏了商天齐用命换来的弯刀枷锁立功。
所以机会千载难逢,我绝对不能失手!
黑白生死剑一出,瞬间就斩在了白袍骚包男的脑门上,只见生气和死气相互交错,剑芒闪烁,登时把他的颅骨给砍成了两半。
大片大片的蓝色血液从伤口里面汹涌而出,只疼的白袍骚包男怪叫一声,一颗人头瞬间变得面目狰狞,无数蓝色的鳞甲层层叠叠的把他的脑袋覆盖起来。
我惊讶的叫道:“咦?不是人?”
人的脑袋若是被劈,可不会长出鳞甲,而且谁的血液会是蓝色的?
只听骚包男一声怒吼,身子陡然膨胀起来,他不怒反笑:“好!好!生死剑果然厉害!”
我抽身后退,笑道:“的脑壳儿也够硬的!本来这一剑想把的脑袋劈成两半,结果却只砍破了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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