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山羽冷笑一声“没什么了不起老冯,看来这么多年的安逸生活,让你忘了自己是一个脏人了。”
他也不知道做了什么,只见火光闪烁,飘飘荡荡的朝坟坑下面坠落。火光熊熊,照的周围如同白昼。
脏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有人颤声道“老祁这棺材是凶棺”
祁山羽脸色凝重,说“凶棺镇尸,当年邓伯川埋下的就是这个。各位,我丑话先放在前面,咱们没能请到陈瞎子,所以这次开棺,危险极大,若是有怕死的,提前说一声,我保证不勉强大家”
有人惨然一笑,说“老祁,到了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不想不得善终。这棺材不要说是凶棺了,就算是铁尸锁棺,说不得也得碰他一碰了”
又有人低声说“左右都是一死干他娘的”
“干谁若是挡着咱们的活路,就弄死他”
众人群情激奋,谁也没有退缩。看的我忍不住后怕,还好我没有膨胀,否则的话就这股劲头,一旦我出去跟人抢尸体,绝对是死路一条。
祁山羽冷笑道“好既然大家一条心,咱们必有所为。可我也先跟大家说好了,这事是咱们脏人一起承担的,不管是在开棺过程,还是以后面对特案处的调查,谁若是有了异心,就别怪我不客气”
老冯冷森森的说“老祁,这话你也别说了,谁若是敢坏了咱们的事,不要说你了,就连我们都不放过他咱们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干”
祁山羽道“好那咱们就开始干活凶棺镇尸,嘿嘿今天非得要碰他一碰”
凶棺镇尸可不是说开就开的,没有几把刷子,一旦开棺,必定会有人倒霉,甚至当场死亡。好在脏人们来过一次,早就有所准备,动手的时候倒也不慌不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