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人虽然长得一样了,可对方的气势却不在。想来是因为三魂七魄占据的身体不同,所以才造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性格。
白无祸站在对面的墙壁上,手里还捧着一个高脚杯,杯子里面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在他身后,四个歪瓜裂枣一样的家伙在那横眉怒目,其中就包括把脑袋接上去的塌鼻梁,还有被我敲成破西瓜的扁脑袋。
白无祸见我炸开火炬,引的他出现。就笑了一声,说:“张无心,你终于回来了。”
我嗯了一声,说:“我回来了,你就要倒霉了。怎么着?你是自己选择离开这座城市,还是被我打的屁滚尿流,然后离开这里?”
白无祸哈哈一笑:“既然来了,总得试试是不是?我若是就这样灰溜溜的走了,以后如何跟老祖宗交代?”
我点点头:“没错,你们这些做狗的,还真的得看主人脸色。”
不过话又说回来,白无祸比我来的早,还没真正意义上的杀过人。不管他是不是另有目的,我总得要承他这份情。
当下我就说:“远来是客,你想怎样,不如划下道来?”
白无祸点点头:“听闻藁城区有一座凶宅,里面有美釹无数,美酒佳肴数不胜数,不如我俩过去赴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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