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头从旁边的屋顶上翻下去,院子后头边的墙头也有几个黑影翻墙进来。一处从前头挑开了门栓往里摸,一头从后边扒拉着窗户稍子撑着橼往里窜。
这两起子也是巧,一进去就碰在一起,两边的人马一愣,双方各自扯着一件棉衫一边动也不敢动,手上却也不肯松劲,扯得件棉衫绷成了一条线。
就在对面有人要开口的时候,院子里隐隐传来一声窣响。
——又有人来了!
两边的人反应都很快,撤了手各自就在屋里上梁躲床底站门后,迅速隐藏了身形。
外头的人很谨慎,并没有从窗户与门进来,而是挑开了一点点的细缝儿,随后伸了个细管子进来。
习惯了黑暗的一众盗门借着绰约的暗光线判断出这是用上蒙汗药,都心里惊了惊:外头的人莫非也是盗门兄弟?
随即众人屏住了吸气,过了一会儿,就在有人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外头的人推开了门。
他们大概以为屋里面人都在睡梦中中了药,这会睡得死沉,因此没有了顾忌,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进来。
随着灌进屋里的冷风夹雪豆子,盗门的人看到的是个身材敦实的家伙,迈着僵硬的步子跨过门槛。
虽然光线有限,具体的长相没看实在,但那人落地居然没有半点儿声音,让盗门的人提起了心,纷纷判断门里哪个和这个人相似,然而盗门人多得很,这一时之间能想起的有限,就在有人准备出声打招呼对暗号的时候,这个人从腰间摸出一个东西,一道寒光在屋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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