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一条生路?毛六,你做这个好久啰?何嘎越活越天真咯?”
“偷冷饭的事儿哪个老板手下冒做过?我们跟了大老板裹么多年,为他冒晓得淘了好多好货,可裹回子,只怕铲回来的东西很了不得,冒管交嗯交出客,大老板都留嗯下我。”
他说完又冷笑一声,仗着自己在黑暗里不能让这个表弟看清脸上表情,冷眼静静的观察着稍稍处在明处的毛六的脸。
毛六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能让作为大老板手下第一铲地皮高手的表兄说这样的话,看来大老板死也要追讨的东西是真的了不得,说不定……和津蓟那边的清东陵有关儿?
不不不,不可能,巴三哥他们这趟儿不是去了下头的某个小山沟?
他想着想着,脸上的神色就没控制住,有点儿变来变去,黑暗里的巴三看得清清楚楚,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这种时候,效忠了十多二十年的老板都能一朝翻脸不认人,更何况亲兄弟明算帐,有钱横在亲情前,毛老六为钱帛动心也是在情理当中的,只是自己要死,那也不能一个人死,好歹拉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作个伴儿。
念头这么一转,巴三就抛出了个饵出来。
“老六,你也晓得江湖有个不成文的规矩。”
“宁给十吊钱,不把艺来传;宁给一锭金,不传一句春。”
“哥也冒晓得活到哪天,先和你透个底,我手里这东西,就有艺春儿有关。你同哥同亲同族,一起为老板做了裹么多年事,我早就把你当亲兄弟看,一份艺,要是放到江湖上,值好多钱你也心里有数,你过来点,哥把藏东西的地方告诉你。要是哥冒得命享福,你把东西是破了行规拿去卖还是自己学都要得,事后就走莫留把柄,哥屋里人你将来帮称帮称,哥也就放得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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