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家好啊,丢出来的垃圾都是好东西,有的还有年头,转手送到古玩铺子文化公司一卖,几倍几十倍。”
看这大个子睁着眼睛傻白的样子,老莫倒没有笑话,想当年他来这里,也和他莫区别,看他简直就像看自己当年一样。
老莫想了下,就和何洛提了个蛮有名的事。
“听说有个做碗担业的就是靠这个发起财的。他跑到一个前清大官屋里收废器,一次就收购锡器四五百斤。后来又在前清两广、两广总督屋里以5元的价格收购了一副铜柄老花眼镜。当时他就觉得这副眼镜不对头,掂在手里太重了,送往金店一验,结果是副赤金做的眼镜。”
“那可是金子,老值钱的东西。”
“好多人听了这个事,也想做这个活。湘郡城里以前达官贵人多,地下头又好多老早以前的墓,所以现在长沙城里最兴的就是古玩、文物买卖,就连北平那头都好多人来咱们省城做买卖。就是这个活不是哪个都做得成,听说要路子,冒得路子做不了,要是自己偷偷挑担子收东西,被他们看到了打一顿是小事,嘴硬的听说还送去坐牢了,说是偷他们东西。”
“要发财还是得要那个命,我们也只能看看,做不成那个活,也不认得么子古玩,还是老实做个伙计,搂的钱不多,但好歹老婆孩子在跟前,日子实在。”
何洛听得直乍舌,嘴里应着,管不住眼的到处看。
老莫也确实晓得的多,哪个地方哪个巷都能说出一番来历,跟个活地图似的,也难怪跟了万老板二十来年到处跑。
老莫路熟,车也开得稳当,在七纵八向的街道里灵活的避开行人、小汽车、人力车,走了大概要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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