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安静,两个人轻声喊:“师父。”
没有人应。
绕到屏风后头,大屋套小屋的拔步床放下淡青色的床幔,里头隐约可见隆起的被子。
师兄弟两个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极有默契的各捞起一边床幔喊着师父往床里看去。
伍三思在床上睡得工工整整,然而脸色如同白雪,不自然得很,倒是称得头发眉毛黑如墨,嘴唇轮廓都是泛白的,正中唇珠处又像是身上仅有的一点血涂在那里,红得特别妖艳。
两个大男子都惊得心跳停了一拍,何洛更是脑袋空白了一下伸出手,手指横到了师父鼻子下。
他不出声,毛珌琫板着脸看着,良久才忍不住低声问:“师兄,怎么样?”
何洛这才被唤回了神,摇头脸色凝重:“不太好,师父的气息非常微弱,呼出来的气像冰。”
毛珌琫也顾不得是不是以下犯上了,抓住师父的右手就把脉。手一沾上伍三思皮肤,一阵强烈的像电流一样的触感先就电得毛珌琫痛得一个哆嗦。
可他没敢放松,硬挺着仔细感觉师父的脉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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