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火焰红如血,味腥臭,烟如浓墨,直接向着青铜鼎里飞去。
“师兄,你松手看看。”
抓着板子的毛珌琫脖子上青筋都冒出来了,他算计着时间、根据师兄使出的力道调整着自己的力气,汗如雨下几乎快要力竭,因此喊出来的声音都开始嘶哑。
何洛慢慢松开手,青铜鼎牢固的镶在墓顶上,仿佛它天生就生长于那。
何洛松了一口气,随着毛珌琫大喝着往后抽木板附下身去抓紧了板子边缘固定住自己。
血池沸腾得厉害,血红的雾气从血池里被抽出来,它们发出各种尖号惨叫想逃散,但却被绕着四面八方游动的五条细长金龙驱赶包围逃离不了,青铜鼎现出了巨大的兽头,这只麒麟头的毛发与鳞片已经青中泛着淡金,双眼如同黄金,神秘而高贵。它张着嘴,血雾哀号着被源源不断的吸入它嘴里。
看到这样的情形,两个滚倒在地一身狼狈的师兄弟总算真的松下劲来。
两人互看一眼对方的狼狈样子,最后相视一笑,抬腿互相踢了几脚,这才掺扶着站起来,蹒跚着走上地面。
他两个像跑了八百里路,又像是跟百来个人打过一场,累得不行,上去寻了干净的地,勉强看出他们师父背着光坐在门口,说了句不负师命就摊在地上睡过去。
伍三思脸色不知道么子时候起变得雪白,像是非常勉强才睁开眼睛一丝缝儿。空气里忽然漫起一丝特别好闻的幽香,他抹了把嘴角的溢出来的一丝血,抬指放到嘴里舔干净,随着血液舔光,刚才的香气像幻觉似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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