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党政府抓得还少?全是硬骨头,严刑拷打几十个里头才有那个么一个顶不住交待的,你个猪脑子也不想一下,人家敢派这个人出来站在明面和我会晤,就证明他们不怕抓。
再讲了,抓了对我们有么子好处?我爹在金陵一直不得回来,你用你那就剩一点子的脑袋想一下,这是为么子?啊?他娘的国党总政府这是想挟天子以令诸候!扣着我爹怕是想要我们交出湘省的控制权!我呷饱了莫得事还要傻子一样赶着给他们斗华党?”
一串又急又快的训斥训得刘副官脖子都快缩没了,等唐四爷骂完了,他喃喃道:“四爷,我哪里蠢了,就是过年呷太好了,这一下子还莫有从年韵里走出来。”
唐四爷:“……”他怎么想不开就让这个蠢脑壳跟出来办事的?
马浚生悄悄松开了自己的拳头,绷紧的冷漠严肃的脸孔也微微有了一丝放松:看来今晚的会谈是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里头交谈的声音太小了,他隔着门完全听不清在讲么子。
等送完唐四爷,马浚生急急联系上地下工作的领导人之一一问,上峰极为严肃的告诉他,幸好湘桂的边境战场上华党伸出了援手,这回唐四爷为了答谢,给了他们一个天大的情报。
至于是么子情报,领导人叹道:“事关重大,不能让再多的人知道这个事,等再过一阵,你就会晓得了。”
马浚生便收起了心思。
大约是了了一个心事,唐四爷一觉起来,开始全心扑在了招兵与军队人事调动编排的工作上,而关府,关大先生全副心神都维系着实验场地的打扫、药菌丝与药人的抢救工作中,这个老狐狸自然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女儿并没有去逛街购物整理行装,而是去看了革命戏剧的排练,又加上同慧巧关于革命、关于国家忧患、关于女性地位与爱国情操等各个方面的交谈,他眼里乖巧又聪慧会撒娇的女儿正陷入了巨大的思考当中。
聂璇小心的翻看着自己偷偷带回来的学校的先生与慧巧等思想先进的学生们粗略编制的手工制关于戏剧话剧的一本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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