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讲我想起来了,十哥要我们对毛师傅和另外两个人客气,原来是因为他们是术师,大胖,我看你今晚收了工赶紧去弄点子艾草煮水洗一下比较好,他们术师要讲不是个好东西,那肯定没得走,咱快洗洗去去秽气。”张二溜子恍然大悟。
宋大顺正要感动,就听到了下一句:“还好老子莫雍摸到,哈哈哈哈,要倒霉就你一个裙霉。”
宋大顺:“……老子心宽,不跟白痴计较。”
他们争嘴但没忘记正事,毛珌琫捧着那个瓮一门心思已经飞回了唐公馆。
唐四爷他们分开也缀在几路车队后头,跟了大半夜,最终发现这些车队都绕着圈儿进了不同的方向的人家,等把监视的兵力布控好了,都快早上四点钟了。
唐四爷拖着疲惫回到唐公馆就听到毛珌琫喊他的声音,因为声音不,把唐四爷背上的银霜也吵醒来了,一听他让人偷出了一件货,一大一都清醒了,快步跟在毛珌琫后头,几个人去了毛珌琫问佣人找的偏僻的好几年都没住人只拿来堆放东西的屋子。
现在这个屋子里堆的东西被临时找了好些人手给搬了出来堆在屋外头,唐四爷一推开门就感觉到一股扑面而来的冰冷之意。
外头寒地冻,但屋里这种冷和外头的冷不一样,像冰冷的盘踞在黑暗里的蛇给饶感觉,有点毛骨悚然的阴森恐怖。
毛珌琫甩了甩手腕子,招呼一瞬间停下脚的唐四爷进去。
“四爷放心进来,这东西我弄了个去岁阵压着,一时半会不能像师父弄的那样厉害迅速见效,但也能保证这东西冲不出来伤不了人。”
唐四爷一眼就看到了屋正中被放在一些铜钱玉石弄成的阵中心的那个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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