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的神秘人喊声不大,但从瞬间的死亡危机里解脱出来的诸人都听到了“确认绳子,跟着我跑。”
大家伙儿抖着手去摸腰间的绳,刘副官和马浚生摸了个空,刘副官骂了句娘,不管不顾往前扑,打算抱住苗老爷子的腰子,头还往后喊话“贾贵,快抱着我腰”
马浚生死记着神秘饶话,一只手居然在混乱的时候按在腰间的绳上,因垂没有同后边的苗万里脱节,他已经发现自己跟刘副官中间的贾贵不见了,联系他与贾贵的绳子短得只有一节,当下想也不想的往前冲,带着苗万里抓住刘副官。
“贾连长不见了他拴的绳也断了,断口处不平整,像是被大力扯断的。”
这种时候马浚生还冷静又快速的高声向全员通报了自己的发现。
神秘人不话,只加速开始跑动。
苗氏祖孙的铃声一路不停,他们没有回头,因此没有看到身后的来路塌坍下去,连同那些死骸化成碎片,碎片又化成了大片大片似乎要占满整个黑暗的血红的彼岸花。
无数呼啸的旋风在他们前方身后头顶与同样开始塌碎的路的两侧生出,数不清的桀桀怪笑充斥着诸人耳膜。大家伙儿艰难的挥着刀,挣扎前来拉扯他们脚背脚踝的白骨手,速度不知从么子时候起越来越缓慢。
何洛心道这样下去不行,他们连前头路边出现的鬼火都看不到了,神秘人手里的骨头火把刚才也在接连的怪风里熄灭,现在全凭着神秘饶带动在前进,但显然坚持不了多久,得想个办法走出困境才校
就在何洛焦急万分的时候,他挥刀的手背突然被一种东西贴背滑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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