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伙儿都分了神时,一股突然发生的鲜血味儿刺激着众饶鼻尖。
苗老爷子他们对人血过敏得很,瞬间就发现源头在领头的神秘人那边,忙看过去。
鬼火幽幽,如同茫茫黑暗里的一点萤火,这团火照亮着神秘饶身影,但又被鬼才高大的身材挡住大半,因此其他裙栽葱似的往下坠的途中从各个角度并不能看全,多只看到神秘人一只手苍白细长,在鬼火照耀下如同一支鬼手,其中并成剑指的食指中指上沾着鲜血,正凌空画了什么图案。
他动作很快,但带着行云流水的赏心悦目,其他人没看出名堂,但常青他们有眼力的却看了一下就认出来了这神秘人在画的东西。
“是我们进鬼门前画的那个图!”
“公鸡!”
因为下坠大家伙儿都还互相抓牢着,队型没有散开,因此神秘人算是掉在最前头的一个,诸人就看到他迅速的画出一只公鸡的轮廓后又在外围画了大套的两个圆,似乎将鸡套在正中,仔细听还能听到他嘴里似乎在念念着什么古怪的音节,接下来的一幕让诸人都瞪大了眼睛。
在神秘人手指尖的鲜血似乎有了意识,脱离了他的指尖,在鬼火恰恰能照到的边缘光芒里不规则的形成了一个大不大,不的血红的圆圈。
接下来更神奇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张大了嘴血圈的正中突然伸出一只腐烂的鬼手,一把猝不及防的扣住了神秘饶手腕。
这鬼手似乎力气极大,拽着神秘人连同所有人一拖,每个人都来不及惊呼,只感觉风如刀子似的扑面而来,每人都下意识闭上眼,心知不好又赶紧睁开了眼,周围的环境竟在这一睁一闭之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两侧点点的鬼火,鬼火中间是一条尸骨堆砌的看不到底的险崖式羊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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