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去长过见识的人了,配合起来也更默契些。
等在老相好的屋里睡得正香的贾贵被踹门挖起来时,他人都是个懵的,一听士兵传达的话,骂娘声硬生生给憋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差点没憋出内出血来。
——娘哎,这都要过年了,咋还要他脑袋别到裤腰带上去玩命啰?
不成不成,他先写个遗先。
就在贾贵逮着一个识字会文的同僚一遍一遍改他的遗和收信人时,被关在地下室连审了好几天的马浚生终于得见天日。
地下室又闷又憋,久了甫一上地面,马浚生闭上了眼睛,用力眨巴了几下深吸着新鲜的冷空气心里头松了口气。
气松完,一颗心又提起来。
电报机被截走的事儿他嫌疑很大,唐四爷那边不可能不晓得,但还突然给自己任务,要么就是因为从他这里几天没掏出情报来试探他,要么就是打算拿他当炮灰用了。
要是利用得好,他能洗清嫌疑,但唐四爷会给他这个机会吗?恐怕这次的任务,很危险。
头脑敏锐的马浚生无视自己浑身发臭,挺背大步跟着士兵走出军情处,等洗刷干净换了利落的行头到了特定的一所民居看到一堆的炸药、长短机枪盒子枪和子弹时,马浚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所有人集合起来,白天在民居里养精蓄锐,直等到更夫打了一更天的梆子,大家拿着唐四爷指定的、赊刀人那里赊来的刀子,再带上其他的家伙,无声的从后门上了接应的车,直等何洛坐好,他忽然汗毛一竖,发现车里多了个人。
“这是四爷指定的人。”司机道,从后视镜里打量了一眼那个缩在左后座似乎与黑暗的车身化为一体的裹得根本看不见一丝皮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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