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雁走了,三姨太呼着气,取了鞋自个儿给自个儿按摩着脚,过了好一阵儿也不见大雁回来,她左等右等无聊得很,突然听到外头似乎有轻微的脚步声,从另一头传过来,途中拐个弯似乎进了石林中的石桥。
那脚步声又轻又急,莫非是李妙花那贱人?
三姨太冷哼一声,也顾不得脚疼了,穿上鞋急急出了洞子,遁声跟在后头。
她怕跟丢,又怕被发现,恨不得落地时只踮着脚尖儿踩,磨磨蹭蹭的拐了几块大石后到了横跨鱼池的石拱桥边,一抬眼就对上了一双浑浊的老眼。
一个穿着灰衣微微弓着背的四十来岁年纪的短襟汉子正站在桥上,脚边放着一个桶,手里拿着网兜和一个长木柄的勺子。
“三太太。”
这人微微低下头去。
三姨太嗯了一声,扬眉问“蛮面生的嘛,你叫么子名字?来这里做么子?”
这人回话“回三太太话,小的陈四,是护卫队的,也兼着每天来喂鱼,今天厨房说要烧鱼呷,就帮着王妈来捕一条送过去。”
“哟,真只是来捕鱼,而不是来会人的呀?”
三姨太不信,笑着准备上桥,看看是不是桥那端的石后藏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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