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蛇头和蛇身被砸得尸分离消失不见,关大先生才会回了魂,两人四下一看,哪有蛇?哪有树?他们两个灰头土脸的站在崎岖的石沙荒地的一个被许多小蛇骨包围的山半腰处。
不用想,所谓幻阵里的那么多大蛇,怕就是这些蛇骨搞出来的幻像。
两人搓着手臂,感受着寒气在身体里残留着,泄愤似的活动着脚往这些蛇骨上踢踹,眼看好些朽化的蛇骨经不住他们的暴力报复而粉碎,俩人的脸色才好看了些。
他们没有注意到粉碎的蛇骨里头还混合着表面有点不一样的碎骨,泄过怒气后,由累又渴又冷,宴先生问:“大先生,您看,我们还往山顶上去么?”
关大先生抬头看山上,唬得伸头窥视他的师兄弟两赶紧缩回头,怕叫他现了。
“你说他们两会往上继续走不啰?”
“我看他两个灰头土脸的一身狼狈,折腾了这么久,怕是又累又饿,肯定往山下去喝水饱肚,不如我们绕另一边,往水里做点子手脚。给他痛快太便宜他,我要他活着比死还难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河洛自问自答,毛珌琫看着他恨意满满的侧脸,眼里有担心一闪而过。
“师兄,你伤口要重新包一下才要得。”
河洛一看,自己的伤口确实流出血来,嘴犟的说着莫事,人还是站起来跟毛珌琫往山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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