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再次补充了一点儿植物汁液与一些叶片裹腹,撕了破烂的衣裳布片将头、手裹紧了,又确认了下方巨虫的状态,眼看着方才还密密麻麻一片白的虫海,只短短一段时间就被清空了好几片地方,那些疯狂吞吃同伴的巨虫也不见踪影,只在空地中央出现了几个巨大的白不透风的茧子,几个人更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与担忧的加深,没有半点迟疑,带上东西往陶师傅指的方向进发。
好在掉下来这一路老跛子教过大家认了不少植物,现在没有了老跛他们看到认识的无毒的便放心大胆,看到不认识的都宁愿绕开去。
关大先生其实真心奇怪,这个地方和自己以前来的时候并不同,但不管是上次,还是这一次,这里的一切都超出常人所想的巨大化。
他像佐佐木那样散发着思维,渐渐的将事物的巨大化往长生的秘密上联想,种种的疑点在猜测下几乎能串连成事实似的,就在这一刻,关大先生也狂喜的想到:或许,石壁潜藏的秘密,就在何家祖坟的这片地下!
正因为有它,所以这里的一切才这么的不正常。
马师傅极为小心,绕过两处不认识的植株后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堆植物里的一株道:“那是老跛师傅讲过的羊角拗,你们看是不是?”
几个人忙伸着脖子辩认,那株植物高约四米了,矩圆形的叶子比人脑袋还大,植株顶上顶着几个狭长的圆尖形青色花苞,那模样,确实和老跛师傅教认过的羊角拗相同。
“我记得老跛师傅讲这植物全身都是毒,那么高,也不晓得会不会像老虎花那样会寄生,我和晏先生到前头各站一边拉钢刺丝将它割倒,大老板莫得盾,你就站到后头,跟陶师傅用钢刺想办法挡到花苞下头,莫让花摔碎了。”
他话没说全,但大家都晓得他意思,那花苞看起来并不大,重摔下来后只怕会摔碎溅出汁液,要是沾上了人就完了。
凡事都得小心为上,他们可再经不起人手折损了。
马师傅的钢刺丝特别好用,他与晏淮南一人拉着一头小心翼翼的接近目标植侏,随后打个手势示意晏先生使劲拉线挥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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