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要不我们弃筏让虫子带我们前进?”
银霜仗着人小灵活,躲过摆渡人的一摇橹,伍三思拉住她,将摇橹踹开,摇头道:“不行,这里弄这么一个筏子和摆渡人必然有它们的意义存在,很有可能在后头只能通过它我们才能上那个岸。”
这话无不有道理,唐四爷道:“但我们现在激怒了它,筏子也快烂了,怕是没那么容易往前进了。”
賈贵再次挡下摆渡人的一击,闻言道:“它不是有血肉就开动?那还不容易,我们再给她点子肉就是了。”
……
简单粗暴一句话,却令所有人茅塞顿开,刘副官也不砍摆渡人了,刀口一反,就往自己的伤口扎。这两人说的做的都快得很,其余人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刘副官一边骂娘喊痛一边从自己伤口边缘生生割了些肉下来。
银霜脸都吓白了聂璇赶紧撕了衣边给刘副官包扎,唐四爷丢了句“好样的,是个唐家军。”劈手夺过小小的肉块瞅准了賈贵与伍三思压制住摆渡人的时候将肉块往它手里塞。
接触到血肉,摆渡人停止了动作,静了一下后眼里暴燃的鬼火渐渐缩小,它将新鲜的血肉塞进眼里,咔咔咔咔的拿着摇橹就走,吓得一直戒备的賈贵和聂璇他们都举起了武器。还好摆渡人似乎没有看到他们似的,径直走到它跪摇摇橹的地方跪坐下,再次摇动摇橹。
在全散的边缘的筏子再次缓缓开动,几个人挤在一块都松了口气。
银霜的菟丝子极为给力,生长得快不说分化子蛊也又块又多,虽然还有不少的大白虫破石像而出想追上来,可筏子周围都是银霜控制的蛊虫在保驾护航,于是绿幽幽的鬼灯照耀之下,几人就看到筏周围和后面有无数的白虫不甘心的追随着,形成一道古怪有阴森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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