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二金爷,早年我义气斗狠,伤过身子,此生是不可能有崽的了,这也是我一直莫有娶亲的原因,王当家的和我讲好了,他以后成了亲有了崽,就过继一个给我,你讲,我能不急?”
小二金吃了一惊,闻言想安慰又不好安慰,想了想道:“找人也是一桩功德,这样吧,我还是给你算一回,要是算不出来,我也莫得法子了,四爷那边倒是请得能人在追查这个案子,或许那头会有蛛丝马迹,要是我这边不成,你看想办法跟唐四爷求个情,可能能从那头得信也莫一定。”
听了小二金这话,范十九爷感激得很,晓得小二金看不见也还是站起来恭恭整整给他行了个躬身大礼。
小二金很慎重,洗净了手又点了香,又问清范十九爷本名和王长贵的名字,这才用了蓍草,一边占卜一边口里喃喃念:“假尔泰龟有常格,尔筮[shì]有常,其官姓*名*,今日有**事,未知可否。爰[yuán]质所疑于神于灵,吉凶得失,悔吝忧考,唯尔有神,尚明告之。”
按说蓍草占卜的第一步,是要从五十根蓍草中取出一根来放置一边,只用四十九根参与演算,范十九爷也明明看到那一根蓍草被小二金放在一边的桌上,然而等一变二变三变完成,小二金脸色一变,说少了一根,演算不对。他伸手去摸那根拿出来的蓍草,桌子上却根本看不到踪迹,只有茶壶茶杯摆在那里。
两个人再三确认莫有动过草、又把所有的草重新数了一遍后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十九爷脸色难看的拿出一个如意花纹小袋子放到桌上,起身告辞。
关上门的时候,十九爷隐隐听到门后传来一声轻叹。
他怀着满腹的焦急回到酒楼,听到掌柜的讲扈老十又来找他,等了一阵子见没等到人便走了的事儿也没放在心上,全副心思分成了两半,一半担心王当家的的安危,一半儿则在寻思如何求到唐四爷那儿去探听情况。
扈老十找了好多回都见不到范十九爷个人影,心里也生出了烦闷,同时还有一丝怀疑:就算是拜把子兄弟,范十九爷这也特上心了吧?还是说范十九这人面上答应着自己合作,实际上另外打着盘算想利用自己?
想想也是,他两人都是江湖人,隔门隔派的,都是为了利益才临时混在一起,人家有算盘也是正常,倒是他扈老十犯憨,把人想得太好了。
还好想清楚这点还不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