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多细的心思,多大的胆量,才敢在这么多人眼皮子底下进行这么缜密的计划,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被识破,可这个日本人将人性和人心分析利用得极为透彻,连环境与人下意识的每一步都算计好了,这个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潜伏了不知多久,唐四爷闭了闭眼,不敢深想。
细思,极恐。
所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这样的人,一定要或抓或呛毙了,决不允许他逍遥在外!
伍三思显然也这样觉得,他眼看着下头的场面被控制,想了想道:“银霜的蛊对这个人反应很大,依我看光有画相也不够,要是那人懂变装变容,逃脱的机会非常大,不如我带着银霜坐着车全城巡回感应着实施追捕,银霜的蛊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另外,还可以让滕咒阿婆和苗氏祖孙也来帮忙。”
唐四爷马上让副官接手这里的事务,自己则亲自跟着伍三思和银霜坐上了车去全城寻找这个日本人。
正如他们猜测的,司机接到被毛珌琫扶上车的那个脉象古怪,像身体虚到极点生了大病的老头,因着对方病得仿佛随时要断气的样子,一点防备也没有,反而当真以为病重,几乎是全力踩着油门往医院开。
车上除了司机,副驾上还坐着一个端呛的士兵,两个人全神贯注着周遭环境和人群车流,哪里发现出了街口后后座里横躺着的老头睁开了眼睛。
他侧耳听着外头的动静,估算了一下,确实已经离开了那个小铺子很远了,这才嘴角带了点笑,缓缓坐起来。
前头副座的士兵伸头在外喊“让让让让!军情紧急,都给我让让!”喊得行人车流让出道,这才缩回身子,屁股一落座,脖子上突然一冰,像被一双鬼手给掐住了。
这士兵大骇,抬手就去抠脖子上的鬼手,然而一阵骨响与剧痛从脖子上传达到他脑袋顶,他眼前一黑,就被扭断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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