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霜注意到了大哥突然摇摇晃晃似乎要倒的样子,她觉得奇怪,赶紧将这古怪和滕咒阿婆讲了,滕咒阿婆一听,道:“不好,他怕是太近了,还是中了苗家魂铃的鬼摄魂术。”
银霜闻言急得要跳起来就想往外冲,被滕咒阿婆一把准确的抓住了手臂压制住。
“小姑娘莫冲动,苗家的术外人解不了,要他们解的,我们去了反而会帮倒忙。”
正说着,苗氏祖孙也看到了何洛的不对劲,苗万里用的这种魂术很霸道,作为赶尸匠,经年累月都是跟尸体打交道,因为这个特性,赶尸这个行业一直不被他人亲近,多数人只觉得他们晦气极重,见了绕道而走。同样的,也因为日夜与尸为伍,他们的身上确实尸气秽气极为浓重,几乎平安活到老的没有几个,魂术是针对死者的术法,活人若是中了,伤害并不小。
苗万里看着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何洛脸色迅速失血,心知术坚持下去只怕这个队长受害很深,他看着因为魂术而渐渐安静下来的尸人,一咬牙跟苗老先生对了一下眼神,住了手。
他这边一停,苗老先生跨步上前,铁链抖如灵蛇,将尸人从头到脚缠了个密不透风,迅速从怀里摸出一叠子画好的黄表纸念念有词的往铁链子上甩。
尸人本来安静下来,黄表纸一粘上铁链子他感受到威胁,猛的将闭上的眼睛睁开,黑幽幽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直视苗万里和苗老先生那边,像是要把敌人牢牢刻印到心底似的,饶是苗氏祖孙多年与尸为伍,都还是被这尸人的眼神给吓得心头一跳。
“应该压制住它了。”苗万里按了按胸口。
他下蛊被反噬,又动用魂术,在伸手试探性的往尸人面前挥两下没有得到抓扑,确定这尸人确实被镇住了后他扶着胸轻咳着坐到沙发里。
一行人都松了口气,苗老先生见到孙儿这样又提起了心,担忧的上前给他拍背。
那头银霜扑到软软一屁股坐到地上的何洛怀里,焦急的两手捧住大哥的脸不停的问:“大哥?大哥?你莫得事吧?”
何洛还晕乎乎的,脑袋里嗡鸣得厉害,被她小炮弹似的一撞往后一倒,脑袋壳在凳边上吃痛才算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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