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消消气,消消气。”
史胖子见状,赶忙打圆场,拿起桌上一个杯子,倒了一杯他自带的闷倒驴递给我,“喝点酒,冷静冷静,有什么话咱好好说。这都还没开席呢,要是真掀了桌子,那多不好看。”
我接过杯子,一口闷了,仍是红着眼和那男人对峙。
男人和我对视了一会儿,眼珠不怎么明显的微微转动了一下,低声问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查我的底?你有什么居心?”
“我查你的底?有那个必要吗?”我从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和这个男人见面,一杯酒下去,情绪逐渐有些不受控制。
“我说过我是先知,你还不信?你说我查你的底,可你应该知道,有些事是查不到的对不对?就比如,你有一个祸胎儿子。在你儿子出生前,你去过一趟东北,为的是在那列绿皮火车上,告诉你爹:徐家有后!”
男人浑身剧震,似乎想要拍案而起,最终还是强忍住了,“你还知道什么?”
“我还知道,那次在火车上,你看到有个孕妇被人陷害,但是你很坚持‘原则’,你明明看到了,却没有帮她。”
“你是那个孕妇的亲人?是来找我报愁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狠。
我摇摇头,“你还是不肯相信这个世界有先知。那这么着吧,信,那三封信,我总不该查到吧?呵呵,你要是还不信我是先知,那你可以问我啊!问我董亚茹今后会怎么样,董海山会怎么样,顾羊倌会怎么样……要不,你问问我,徐福安后来怎么样了?”
男人显然是呆住了,片刻才有些失神的喃喃问道:“小福安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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