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揪着他的领子,另一只手拿出一道符箓,念起法诀,“啪”的将符纸贴在他脑门上,瞪着眼睛等着看他的反应。
瞎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术,愣在那里动也不动,我正觉得疑惑,他忽然抬手打开我的手,一把将脑门上的符箓扯了下来,愠怒的问:
地下的空间终究有限。
“你干嘛?!”
不等我回应,身后便传来一阵“噗通……咕噜噜……”杂乱的响声。
可仍然矗立在对岸的石像却提醒着我们,方才我们的确踏着浮桥跨越了河面……
“你们快看!”窦大宝叫道。
我赶忙回过头,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桥面破裂后,那些伸出的手爪不断奋力抓握,以至于浮桥失去平衡,墨黑的河水从破裂的洞口灌了进去。
只一眨眼的工夫,整座桥就已经开始倾斜。
“现在不必多想,只管跟着刘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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