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不搬出老军,我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和老军在一起住了三年,说是萍水相逢的爷俩,可接到他电话的那一刻,我才发现,三年的时间,他已经成为了我唯一的父辈、亲人。
老军为了这个从未提到过的晚辈在土里埋了三天,我又怎么可能放任不管。
“先带他去医院处理一下肚子的伤口,补充一些生理盐水,晚上再过来吧。”我对丁明昊的父亲说道。
“好,好。”他连忙点头。
我转眼看向丁明明,“你也过来。”
“我……那……章萍不会找上我吧?”丁明明惶恐的问。
“宁惹哭丧鬼,莫让鬼露笑。‘章萍’对你笑了。”
中午徐洁做了饭,两人在铺子里吃完饭,她让我去后边睡一会儿,说我的样子实在太累了。
我斜靠在床上,明明很困,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冰柜里那个男人的样子。
过去近二十年的时间里,我没有见过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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